就像刚刚,他在前台又用真金白银开了一间套房。
他反驳:“赚得回来的。”
一语双关,他可不会做亏本买卖,从始至终。
靳言周当时一次性挑了两间房,一次性付清,以别人的身份入住,陈叔只知道是个长居国外的华裔所办理,经常回来探亲。
所以里面的东西没人动,但一直有人打扫。
那两间房也一直给他留着。
池郁千走到里间房门口,盯着壁橱里一件衣服,是他学生时代穿过校服,被完好保存着,视线瞄到下方,还有一台徕卡。
池郁千记得那里面的照片,她曾经存了下来。
半晌。
池郁千偏头看在为她忙东忙西的他,语气淡淡道:“靳言周,你回来过,对不对?”
初秋,雨水打湿被枫叶铺满的林荫大道。
池郁千穿了件卡其色皮衣,里面叠穿条裙子,套上长靴,拿起包,又带了把伞准备出宿舍。
文也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戴着耳机正在敲键盘打游戏,注意到动静,问一嘴:“千千,你去哪啊?”
池郁千在找钥匙,暂且没回话。
文也侧头看她第二眼,这姑娘从开学见到的第一面她就有好感,人漂亮又好说话,关键还会打游戏。
现在化了妆,穿得也不简单,每一根发丝都飘着香气,文也继续问:“你又要去那家咖啡店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