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早?”
“非要问。”
靳言周顿了一下,直说,“就是华君刚开业的时候。”
“这家?”
“对。”
池郁千对这家华君印象很深,她初中刚毕业那会儿开的,老池对其很上心,经常往这跑,离学校也很近,所以池郁千有时候吃午饭或者晚饭就跟着来这吃。
至于靳言周,池郁千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到,他从初中情窦初开的时候就想尽办法见她,最阴暗又看得过去的借口就是他把这当作午休的地点,或者被发现的时候来一句“原来是这里你家开的啊”。
靳言周办事就喜欢办全套,他总有一个长远的计划。
池郁千找了个地方站靠着,她眼睛睨着别处:“你办了多久?”
自动窗帘被打开,俯瞰半城,纸醉金迷,靳言周站在落地窗前,插兜眺望远方,正北方向有个低矮的标志性建筑,很好认,那是东华和岭南,他渐渐聚焦看池郁千的影子,回答:“十年。”
池郁千脑中嚼着这两个字。
十年,时限将至的十年,价格不菲的十年。
可花在她身上那就是无价,靳言周乐意之至。
池郁千嘲弄一句:“你真败家。”
靳言周哪来的钱,无非是他家
里给的卡,随便花。
可是钱最终都是流入池郁千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