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期的少女,好奇心,新鲜感,占据头脑和身体,但她终究没实操过,一开始是有点想法,加之她和靳言周认识十几年了,所以她直接从白玫瑰变成向日葵。
那会儿在她刚谈上的男朋友的“色诱”下,对方又一个人住,自己老爸时不时走远门出趟差。
好机会,好条件,好时机,她隔三差五往靳言周家里跑。
单位是小时。
恋爱这事,主导权一直在池郁千手里,她说一,靳言周也说一,什么事儿都由着她来,她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再亲密也没有更深一步,因为靳言周不同意。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池郁千在想如何睡到他,那得先从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抓起。
靳言周的生活融入了她,习惯了她,就不能没有她。
一切都水到渠成。
比方,同居?
说到同居,少不了生活用品。
靳言周在这之前压根不知道他姑娘的心思。
明里暗里的软磨硬泡。
“靳言周,老池这几天出差去了,我没饭吃了。”
“靳言周,来陪我看鬼片吧。”
“靳言周,门外好像有影子,我一个人好害怕。”
“靳言周,空调坏了,让我去你家吹会儿呗。”
“靳言周,脚坏掉了,走不动了,要不我就睡你家吧。”
“靳言周,靳言周,靳言周…………”
靳言周忙完回来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池郁千,盖着空调被,茶几上几罐酒,喝得迷迷糊糊,微闭着眼睛,缩成一团,对面投影仪放着她自个儿找来的鬼片,音响传出骇人的惨叫,他姑娘咕噜着小嘴喊他名字,他按下暂停键扔一边,去卧室找了一条新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