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池郁千脚步放快了点。
是她误会了。
逍遥渚的食物材料都源自景区,纯天然。
服务员给他们带路,长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到一间布置得古色古香的房间,分几个隔间,门上挂着一串风铃,夏风一吹,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饭算进订的房间里,池郁千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剩下三个人也是,干饭可积极。
他们吃完,文也先走至点歌机找了首r&b风格的英文歌,文也唱歌水平和池郁千半斤八两,她很自信开唱。
池郁千懒洋洋坐了会儿,半晌,她从兜里摸出一颗糖,薄荷口味。
没吃,她先给周奕帆一颗,又瞧了眼靳言周,神色淡淡,她慢悠悠把伸进兜里又找了颗,然后扔给他。
周奕帆接过糖揣口袋里说谢谢就走了,他去看下文也首点的什么歌,顺便自己也点首。
靳言周大剌剌敞开腿,弓着背,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糖纸,拆开,递嘴里,薄荷的清凉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开口:“等会儿唱完就回去。”
池郁千瞥他一眼,她握着手机,已经扫了码,在点歌。
文也和周奕帆交流,点歌机播放到周奕帆的歌,文也转头问池郁千:“千千,你想唱什么啊?你给你点。”
耳畔渐渐响起周奕帆点的摇滚乐,池郁千早就扫码点好了,陈粒的《奇妙能力歌》。
她初中听的。
一首民谣,空灵又深邃。
她吱一声说点好了,文也噢了一声,看见屏幕上滚动的字幕回来,等周奕帆唱完,池郁千仍坐原地,拿过文也放桌上的麦克风。
她等前奏,清冷的嗓音开口:“我看过沙漠下暴雨,看过大海亲吻鲨鱼,看过黄昏追逐黎明,没看过你……”
靳言周坐一旁,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面前的姑娘侧脸轮廓流畅,和后面的光线交织成一个清晰的剪影,如高悬的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