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面开了冷气,池郁千透过车窗看见靳言周开车的侧脸,他半陷在阴影里,轮廓硬朗,鼻挺薄唇,半晌,她不急不缓问了句:“为什么?”
为什么玩消失,一玩就是四年。
为什么又找她,她很像备胎吗。
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她视线,为什么。
靳言周都没思考,仿佛早就料定她会这么问,直接回:“那天之后我出国了,我还喜欢你。”
歌曲此刻尾音结束,自动播放下一首。
霉霉的《cruelsur》。
“feverdreahighthequietofthenight
(悄无声息的夜模糊不清的梦)
youknowthaticaughtit
(你知道我从迷茫中捕获到了自己的心意)……”
就两句话,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池郁千没说话。
快到了,池郁千在那张信息表上只填了自己住哪条路,她现在可不想让靳言周知道自己具体住哪,进了熙和路,她随便找了个楼房,一指:“我住前面右边那个小区,你可以停路边了,谢谢。”
靳言周侧头看了她一眼,稍后语调欠得很:“恐怕不太行,我要去前面一家咖啡馆买杯咖啡,我只想停一次,你跟我一起在那边下吧。”
池郁千:“?”
你有病啊。
怔然之际,池郁千捕捉到词条,敏感问:“你怎么知道那边有家咖啡馆,你来过?”
靳言周停了车,单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缓缓说:“几个月前来这看过房。”
好解释。
池郁千关了门后,往前象征性地走了几步,然后瞥见靳言周走去咖啡馆的背影,她赶忙调个头回小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