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进入高架桥,池郁千看着不远处一片金银交替的内透灯光,问靳言周:“你怎么知道我住熙和路?”
靳言周看她一眼:“你忘了我在全知工作,而你,前几天来过我们公司。”
池郁千当即就炸毛了:“你偷看我资料?”
靳言周勾唇,在他看来池郁千此刻就像只小兔子,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可爱得很:“我记性好,况且这是我工作一部分,算吗?”
“……”
池郁千不说话了,从上车就一直维持一个姿势,偏头向右看。
沉默了几秒,靳言周方向盘打了个九十度,敲了敲指尖,开口询问:“听点歌?”
你想放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她说:“随便。”
靳言周放歌,bkerose的《lost》。
“butlivgwithoutyoudon'tfeelright
(只是没有你在身边感觉什么都不对)
……
i'akeissgyourface
(睡意全无想念着你的面容)
……
wishgyouwerecloseto
(祈祷你仍为我留有一席之地)……”
池郁千一般只听歌不听歌词,她静静听。
歌很好听,舒缓轻快,令人放松,品味不错。
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