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谢燃回过了神,他神情淡漠,眼底确是伤的,“我拿冠军了。”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所以呢?”
是自甘堕落,还是因为要和她置气故意的呢。
林以甜的手不住地发颤,远处漆黑的长街映在她眼底。
她有多紧张他啊,大半夜还赶来找他。她本就不勇敢,早知道不逞能了,怕走夜路还来,一路上都是心悬于顶的担忧。
“所以”
谢燃苦笑,上前一步靠近林以甜,不顾推搡地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别不要我。”
“求你。”
你模糊的爱让我受尽苦楚。
那么大一人窝在她眼前,失意地蹭蹭她的脖颈,林以甜大脑宕机,纤长的睫毛颤了下。
他,他好像受委屈了。
他搂得紧,林以甜动也动不得,好不容易稍稍推开些,她摸摸这个大型犬似的男人,还是不忍心。
“傻不傻。”她放缓了声,“这么冷还待在外面,喝这么多酒。”
他身上的衣服很薄,寒气吹拂,落雪天只穿这么点容易感冒。加上他喝得烂醉还站在楼下吹风,林以甜不忍,哄着把他扶上楼。
林以甜将人安置在沙发上,起身去找热毛巾,手腕在倏忽间被他炙热发烫的手抓住。
“你嫌弃我吗?”
谢燃这话没头没尾,嗓音染了雾气似的。
大抵是问他身上的酒味,林以甜摇头。
细瘦皓腕被他拉过,下一秒她就跌坐在他腿上,慌忙地想起身,一个吻轻轻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