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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清风萧瑟,林以甜在站台等车,一小片雪栖在她的头发上,落叶掉落在脚边。
手机振动,她接到谢燃好友的电话,对方顿了顿才说:“林、呃嫂子,谢哥他——好像喝醉了。”
林以甜不自觉拧眉,挂完电话后转头去了谢燃家。
也不知道程皓枫把人带回来没有,他不愿说谢燃在哪,只说让她在谢燃家附近等一等,他把人捞回来。
林以甜出门并没有背常用的包,自然也进不了谢燃家。
可男朋友喝了个不省人事
林以甜叹了口气,眉头依旧深皱着。
夜很沉,她原先等车的时候已是11点,打车赶到这儿已经过半小时了。寒意吹拂,林以甜扯扯口罩,往另一盏灯下望去。
手指露在外头有些发凉,指尖都被冻红了。
雪下灯影绰绰,橙黄暖光温柔。
以往谢燃的车都是在那儿进小区的。
林以甜打了个细喷嚏,余光里看见一个人影,她回头,只谢燃一人松散地倚在那儿。
她张了张唇想说话,可谢燃好像没看见似的,依旧是侧身斜靠着。
林以甜顿了顿,搭着挂链的手指微滞。
她隐约觉得谢燃在和她置气。
告诉谢燃留学的事后,谢燃就沉默寡言,除了他父亲的那件事,他似乎在把她往外推
林以甜不止一次告诉自己是错觉,可今天,谢燃竟然喝了个烂醉。
他以往不这样的。
不知怎的,那一刻林以甜只想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谢燃在后面跟上她的步伐,脚步声很轻,青涩到不敢靠近。
林以甜还是不忍,转过头问:“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