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她点开手机再没有他的消息,莫名的想要流泪,胃酸反流让她难受。
吐完后肚子空空的,晚上八点多,林以甜打开手机软件,点了蛋糕外卖。
从前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有人给她买甜品,各种各样的小蛋糕哄她。和谢燃分手后,她一直困在坏情绪里出不来。
自己买了一大堆小蛋糕,却怎么吃也不开心。
她突然感到委屈,为什么这次心情不好吃小蛋糕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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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黄的路灯连着雾罩下来,苍茫大雪飘落。
运动过后浑身炙烈不已,薄汗从毛躁的鬓边滑过分明的下颚线,坠入地面。谢燃紧握着球拍发力到几乎力竭,过度运动后体能告捷,旁人看他这两天训练起来发了狠,无人敢吱声。
陈域风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毫不知疲倦地反复挥动球拍,陪他练得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都累了。
“谢燃?”陈域风看不下去了,“怎么了你?”
“滚开。”
陈域风被他凶住,倒吸一口气麻溜滚蛋。
郭梁二人练完了坐在场区椅子上休息,眼见谢燃从他们进门到现在就没停过,难免意外。“这么拼啊。”郭启东旋上矿泉水瓶,和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陈域风见到前辈先是打招呼,郭梁二人说不用整腻歪的,问谢燃受什么打击了,不要命地练。
陈域风摇摇头,说上次赛后他就这样了。
前一次赛上他频频被人判违规,事后羽协对那一场上的裁判员了解情况,据说是有点什么内幕,不然就着东道主严于律己的理就算了,反复影响球员打比赛真有问题。
谢燃将球拍扔回箱子里,腕骨嶙峋,随手抓起毛巾擦了下汗,走了。
几步之外的众人对此产生了强烈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