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没来看你?”
“我没让他知道。”
再度提起这个名字,林以甜喉咙发堵。
他明明是她最想见到的人,可正因为这样,她最不能和他见面。
可是怎么可能瞒得过谢燃,林以甜近期太反常了,她稍微一点变化在他那儿都是偌大的、明显到像是小白兔沾了一身灰转头骗他自己是灰兔。
他的小彩虹好像没有颜色了。
谢燃打探到她生病住院,当即开车来寻她。意外地没看见她人,谢燃走到医院咨询台问,才知道林以甜已经不在医院了。
她没回学校,也没回他的消息。
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她消失了,一句话都没留下。
谢燃颓废地坐在车上,点烟,雾气弥漫出来,遮住他硬挺的五官眉眼,深邃的眼底映着寂静的街景。
直至烟燃尽,细灰落下来掉在他修长指背上,烟头在他手上烫出印记。
什么感觉都没有。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一块,撕裂带出骨血。
谢燃一有空就往华大跑,站在林以甜宿舍楼底下,手机振动起来,这是她病愈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我们静一静吧,好不好】,而对于上面的信息她并没有回复。
林以甜找不到二人相处的平衡点,冷落他的这几天,她每天都很焦灼。
想看手机而不敢看,她打开回了后,那些铺天盖地的言论便会把他埋住,拖着向前他的步伐。
谢燃瞳仁深得发黑,薄唇自嘲般勾着:【不好】
林以甜稍稍往下望去,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那儿,风雪落得他满身,他站在那儿几乎要把自己站成一座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