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甜倾斜了伞抵住风雨。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5月2号。”
“那好。”林以甜的日程里多添了一笔,“不许再食言了。”
那天恰好是她的生日。
预备着赴约的谢燃被云朗截胡了。
对方和他训练时间不同,下了训直接去学校带了人就要走。
林以甜这回说什么也不去,无论云朗的理由是什么,她只想离他远一点。
云朗身上是有劣根性的,被裴灼带坏后更加明显。混迹浪荡场的老练写在脸上,与她渐行渐远很正常。
二人实在算不上同类人,他以庆祝生日的理由约她,一点不顾她的意愿。
他口口声声说为林以甜准备了多少,却连选择的机会都不给她。
林以甜躲在宿舍云朗拿她没法,待了一会只能离开。简舒文听说那是她以往的竹马,问她怎么两个人看着一点也不熟。
“他啊”林以甜握住笔抵着下巴,撇眉。
她也只有小时候和他相处过,两人见面谁也看不惯谁,云朗就喜欢欺负她,看她被捉弄就笑得前仰后合。
她年纪小,同阶段读书的同学都把她当妹妹照顾,只有云朗喜欢拽她推她,把她的拖鞋扔到小池塘,让她光着脚难堪地走回家。
林以甜二年级转学后他们一家子也出国了,云朗一直在国外读书,上了大学才在这所学校遇见他。
简舒文听了皱眉,“什么人啊。”
她拉着林以甜抱抱,“不去是对的,这人还和裴灼合得来,难说。”
朝阙会所包厢,往常一样的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