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带着沈亦行到了山后面的一个村庄,这里大多是用黄土跟石块筑成的矮房,屋顶由茅草还有一些破旧的瓦片简单铺就。
女孩推开木门进去,墙角搭着支架上面攀爬着长豆角,院子里还养着好多鸡。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蹲在地上,他穿着一条打着很多补丁的棉裤,上面沾着很多土。
在他旁边躺着一只羊,男孩伸出小手摸了摸它的头,似乎想要安抚它。
羊吐着舌头躺倒在地上,样子非常虚弱,在它旁边是一大摊血水,血水里泡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它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一头怀孕的母羊,生完小羊后,它用舌头不停地舔舐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小羊却始终一动不动。
它生下来的是个死胎。
沈亦行往里面走,却不小心踢倒了放在地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铁盆,叮呤咣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是男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孩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比划了几个手势,沈亦行看到男孩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男孩蹭一下子跑过来抱住沈亦行的腰,头埋在他胸口,抬起头冲他笑,嘴里发出一些咿咿啊啊的声音,声音很嘶哑。
其实早在路上的时候,沈亦行就发现了女孩大约是不会说话。
但眼前这个男孩明显比她还惨,他不仅不会说话还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