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将锦囊呈给陈昭,陈昭拿出信看了两眼,神色不喜反怒。

她一拍桌案,怒而起身,厉声道:“好你个笮融,竟还为非作歹,私自截留三郡钱粮,假公济私!”

“啊!”笮融被吓得瘫软在地,惊骇道,“怎会如此?”

陈昭二指拎着帛书,细软的帛布垂落,她冷声道:“陶公早已知晓你的恶行,不过是一直挂念同乡之一,不忍心亲自对你动手,才在信中写清你的恶行,嘱托我对你明正典刑。”

“我本以为你只是被迷惑了心神,误入歧途没曾想你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陈昭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仿佛她也没想到陶谦会在信中托付她惩治笮融一般。

陈昭神色骤然一变,喝道:“证据确凿。刀斧手何在?速速诛杀此僚,明正典刑!”

话音刚落,方才起舞的凶悍士卒立即抽刀,三步并作两步行至笮融身前,双手用足了力气挥刀。

笮融还没反应过来,一颗头颅便已落地。

“启禀主公,贼人已经诛杀!”舞者眼皮都没眨一下,手上环首刀还在滴血,就转身拎起笮融头颅,单膝跪地向陈昭复命。

“啊”

喷涌的鲜血洒在几个座位离得近的小官身上,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手脚并用慌忙逃离原地。

就连糜竺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根本没想到陈昭动手会这么利落。

从陈昭发难到笮融人头落地,连十句话的工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