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对“陈贼欺辱百官”没什么触动,出身边关,又有一个擅长会用拳头说话的亲爹,吕玲绮打心眼里认同适者生存那一套。再说了,那些士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她爹和几位叔叔都说过士人看不起他们这些武夫,吕玲绮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张辽晃了晃有些醉意上头的脑袋,含糊道:“前几日我练兵路过昭明军营,看到昭明军收拾行李。看这架势,昭侯应当早就有离开洛阳的打算了。”
有经验的将领观察军队的动作,便能推测其动向。要在一个地方驻扎一年的军队和只需驻扎两个月的军队,所扎下的营帐截然不同。昭明军的军营十分简陋,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不会在洛阳久留。
他们不止一次私下嘲讽朝中百官,说百官被董卓吓破了胆子,一群蠢货。
可百官看不起他们这些武夫,他们也乐得瞒下此事,看百官着急。
吕玲绮从张辽这得到了确切答案,垂头丧气回了卧房,看到被当做枕头的几册竹简也提不起来兴趣。
她往床上一趟,把头埋在竹筒堆里。
陈昭要走,貂蝉要跟着陈昭一起走,就她一个人留在洛阳仿佛她比不上貂蝉一样!吕玲绮怒气冲冲磨牙。
吕玲绮有些委屈,陈昭让她读《孙子兵法》,可她还没读完这册书,陈昭就要离开了。那以后她怎么才能让陈昭知道她变得很厉害了呢?
半响后,吕玲绮从成堆的竹简中抬起了头,眼珠骨碌一转,有了主意。
“爹、阿爷。”吕玲绮推推烂醉如泥的吕布。
吕布直觉自己头疼的厉害,耳边却有人一直不消停喊他,吕布不耐烦睁开一条眼缝。
“阿爷,我想出一趟远门。”吕玲绮狡黠混淆了自己的目的。
吕布果然没有在意,他强行把眼皮又睁开一点,昏昏欲睡:“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