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迁都,洛阳一日不知要跑出去多少难民,也就是这两日上面下了命令让阻拦,放在前两日,士卒连看都懒得看这些难民一眼。

混在难民群中,太史慈一行人顺利跑出了洛阳,没有走官道,而是一头扎进了山中。

“洛阳距离虎牢关只有五十里路,咱们走快些,入夜之前就能到。”终于跑入深山,太史慈松了口气,边翻山越岭便给刘协解释。

“官道之上都是西凉骑兵,走山路虽远些,却胜在安全。”

走了一刻钟,太史慈又被拉住了衣角。

“爱卿,朕走不动了。”刘协哭唧唧道。

太史慈嘴角一抽,认命蹲下,刘协快乐抱住了太史慈脖子,双脚往太史慈腰上一盘,催促:“咱们快走,别被董贼追上!”

时值初夏,太史慈才跑了一会,身上便已汗如雨下,热汗透过粗糙的麻衣向外渗出。刘协紧紧搂住太史慈的脖颈,几滴泪水悄然滑落,滴在他的颈间,与滚烫的汗水融为一体。

这小皇帝也太爱哭了,太史慈心道。

甘泉宫,小黄门如往日一般想唤天子起身洗漱。

“陛下、陛下?”连叫了两声,床上却没有动静,小黄门心中察觉不对,走上前掀开帷幔。

“来人,陛下不见了!”

惊呼声响彻汉宫。

宫人侍卫一开始还以为是天子贪玩跑到了别处,想要找到陛下瞒住消息,直到找遍大半个皇宫都没有找到刘协,又发现了地上被移开过的砖块,这才将消息通报给董卓。

抱着妻妾玩闹的董卓一愣,随即大怒:“皇帝好端端的待在宫里,怎么会忽然不见了?他是扎了翅膀还是学会了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