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才能还比不上炭了?
“不过上天既生汝在世上,便该有用汝之处。”陈昭指指平日给谋士所坐的旁侧桌案。
“去写一份骂董奏疏。”
“某宁死也不”祢衡扭过头,打定了主意不听陈昭命令。
“哎呀,”陈昭打断他,“原来汝与董贼同流合污,舍不得斥责奸贼。”
祢衡面上露出了屈辱之色,咬紧牙根走到漆案之后,故意用力磨墨,一抬头却看到陈昭恍若未闻,专注批注竹简。
他故意把墨磨得嘎吱响,终于如愿以偿看到陈昭皱眉。
“这句批注做的不对,误人子弟。”陈昭提笔划掉一行。
祢衡:“”
他恨恨开始写《斥董贼疏》,思如泉涌,竟越写越有文思。写着写着,笔下的董贼似乎和面前的陈贼相重合,他眉飞色舞,直到手伸向空荡荡的帛匣才惊觉已写了十数张。
奇怪,平时他写文章,虽也有不少灵感却不似今日这般一写就停不下来。
莫非今日是他化悲愤为文思,方才妙手偶得这片斥文?
陈昭起身走到祢衡案前,拿起帛书看了一遍,语气赞赏:“我就说上天生汝必有用武之地吧。”
“从今日起,你不必再种地了,安心写《讨董卓檄文》。”陈昭拍拍祢衡肩膀,“争取早日从祸害进步为普通人。”
董卓看完文章之后自然气得七窍冒烟,偏偏又奈何不得陈昭。
他能守住洛阳已是万幸,陈昭不把他的罢免当回事,他也不能横跨千里去讨伐陈昭
但凡他敢离开洛阳,如今朝堂上这些比家养的犬还听话的公卿就敢立刻反过头来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