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昔日率军讨伐黄巾贼的董卓成了王莽第二,被讨伐的黄巾余孽反倒成了大汉忠臣。

没过几日,朝廷罢免陈昭青州牧官职的诏书便抵达了青州。

陈昭打开诏书看了两眼,目光饶有兴致落在了角落印记处。

不是传国玉玺的印记。

天子的诏书、敕令等需要加盖传国玉玺才能生效,以表明其真实权威。

奇怪了,这次没有宦官挟持天子出逃之事,传国玉玺又是怎么丢的?

陈昭确定传国玉玺绝对不在董卓手中,董卓手中若有传国玉玺,不会藏着掖着不用,反倒用其他印玺颁布罢免诏书。

诏书被随意扔到火盆中,有玉玺合法认证的罢免诏书陈昭尚且没打算听从,别提这封不合法的诏书了。

再写一封信骂骂董卓。陈昭坐在桌案前苦思冥想,却一点思绪都没有。近来董卓做事太过分,扑进了风头,世人将矛头都指向了董卓,骂她的文章都少了,没有参考,自己动脑子写文章实在太耗费时间。

“传祢衡来见我。”陈昭吩咐左右,她想起了一个专业对口的人才。

不多时,一个瘦版包青天走了进来。

“祢衡?”陈昭上下打量了一番黑黝黝的少年,不确定问。

祢衡顿时像是炸了毛的黑公鸡:“州牧大可亲往田地农耕,一月后亦会如某这般!州牧不识贤愚,苛待贤才,竟还笑得出来!”

这么毒的嘴,这么不怕死的性子,是祢衡没错了。

“某日日在军营练兵,也未晒成汝这等模样。方才初见汝,某还以为是在临淄发现了炭矿,正喜不自胜呢。”

堂内没有旁人,不用维持形象,陈昭的嘴比祢衡更毒:“汝开口一说话我便知要糟。炭,有用之物;汝,无用之人,有用之物成无用之人,临淄百姓少一利多一害矣。”

陈昭前一句话出来,祢衡已经打好了腹稿要斥责陈昭以貌取人,下句话一出来又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