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故意把戒指放到了大衣的口袋里。
如此,假使以后他还在,求婚时就是一个惊喜。
假使他不在了,那么阚婳不出意外也不会再见到这件衣服,自然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枚戒指。
霍堪许也不希望阚婳有任何的负担,以后不要因为他这个不守约的坏人而耽误了她一辈子。
他从没想过要束缚住她。
最热爱自由的蝴蝶,却心甘情愿地把一辈子自由的选择都交给了她。
阚婳握紧掌心的戒指,心底蓦地一痛,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接二连三地滚落。
她又重新坐了回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蜷起了身子。
又是一年冬天。
风雪渐大,路灯将电话亭的影子拉得斜长,阚婳的睫毛都沾上了白色的霜气。
一颤一颤的,像是风雪挤压数年的韧竹,又像是绝不顺从的蝴蝶。
阚婳叹了口气,发觉身前的落雪不知何时忽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