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问起他们的来路,他们只说三年前就有位先生是他们的vic客户,存了一笔钱一年一交,服务对象指定为她。
还贴心地询问阚婳需不需要心理咨询,这是他司配备的专业服务。
阚婳忙摇头婉拒。
她想着,怎么说也应该是被追尾的大哥心理阴影更大些……
……
又是一年后,阚婳作为竖琴首席去世界各地演出,但观众席的c位上总摆有一支白玉铃兰。
这是阚婳从四年前演出伊始就有的习惯。
和其他同等级别的知名乐手不同,阚婳几乎没什么要求,是每个承办方梦寐以求的合作方。
只有一点,就是承办方必须在观众席的中央留出一个空位,并在上面摆上一支鲜切含露的白玉铃兰。
只有刚刚从枝上取下的白玉铃兰才足够清新。
铃兰花香清似茉莉,甜似鸢尾,却愈加细腻柔和,令人感到自心灵而触发的宁静与安定。
这正是阚婳希望观众从她的乐声当中感受到的。
每当她带领伙伴们一同谢幕时,目光总是格外深情地望着那支在舞台暗光下静静绽放的铃兰。
有一次在威格兰演出时,阚婳低头谢幕的瞬间有一只蝴蝶停在了白玉铃兰上。
只是不过片刻,那只蝴蝶便又扇动着翅膀,隐入黑暗消失在了人群中。
同伴纷纷向阚婳赞叹那只蝴蝶的颜色。
如同夜晚的多瑙河静静流淌在它的翅尖,昏晦下却闪烁出斑斓的蓝色。
阚婳带着点期待,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蝴蝶分明是那样怕人的一种生物…又怎么可能会主动飞进满是人的音乐厅?
何况是那样稀少名贵而又璀璨华丽的海伦娜闪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