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天鹅。
真出息了。
霍堪许原以为她不会气那么久的。
又或许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生过气,毕竟她的眼睛永远亮亮的,乌润又柔软。
只是当下午霍堪许出门一趟回家时,却没有看到阚婳的身影。
“你们到底和她说了什么?”霍堪许在对着微信全方位反思完自己后,将矛头对准了刚刚那两个和小天鹅说小话却不肯给他听的人,“她今天出门根本没有和我说,微信上也一直没回消息。”
宁宇涛忍不住,“她也不是第一次不回您老的消息了啊……”
霍堪许作势要打他,“你找死是不是。”
“找到了找到了。”其他人把手机递给霍堪许,“今天下午我朋友去武谊路那边的时候,说是看见了个像婳姐的人,小霍总你看看?”
霍堪许急忙接过了手机,对着里面的照片放大研究了一阵后,霍堪许确定那就是阚婳。
“去咖啡馆了?”宁宇涛推测,“婳姐估计就是去见朋友,聊得高兴就没看手机。”
霍堪许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眉间的阴霾稍稍舒展。
“我朋友又近距离拍了一张…咦我看这对面怎么好像是个男的啊?”
“……”
霍堪许淡然恣漫的神情有一丝皲裂,“男的?”
……
咖啡馆里浮动着曼特宁特有的糯米木质香,从阚婳踏进咖啡馆门口的那刻起,三角钢琴的乐声就变成了《river flows you》,流畅舒展的音乐在人群步履中缓缓流泻。
“我看到拍卖会的报道了。”
男人抿下一口美式,面上神色如常,抬手推动鼻梁上的那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沉而充满探究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