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他交往?”
阚婳只给自己点了杯青提气泡水。
闻言她的视线从杯沿的气泡上移开,并不好声好气地回应:“这好像和今天的话题没有关系吧。”
梁以洲轻笑了一声,“还在生我的气吗?”
阚婳闻言蹙了蹙眉,“生气这种感情…我不会对陌生人有。”
她的眼里甚至有些嫌恶。
梁以洲也看出来了。
他敛起笑重新坐直了身子,另一只手解开西装纽扣,“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一时心急,不忍心看你在商爷爷过世后孤身一人,这才……”
“别说了,我今天来不是想听你讲这些的。”阚婳深吸一口气,这才忍住了当场掉头就走的冲动,“你说你今天找我是为了我父亲的事,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梁以洲仍然笑,看起来欣慰极了,“你成熟了很多,我很高兴。”
阚婳警告似的叫了他一声,“梁以洲。”
梁以洲耳畔一动。
某种兴奋而新奇的冲动骤然传遍他全身,让他酥酥麻麻的,这种几乎快要顶破阈值的兴奋他很久都没有过了。
梁以洲看向阚婳的眼里更多了兴味,他把文件包里的文件递给阚婳,“看看。”
阚婳将信将疑地拿过梁以洲手里的文件。
这是一本十五年前的项目企划书,和风盛物流对接的人正是她的父亲阚清穆。
“前两天我父亲病危,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后,他大约也想通了一些事,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份企划书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