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就打算叩开车门退出去。
阚婳想到自己的姑母和哥哥就在另一条街道上吹着夜风正等着她,而她现在却手忙脚乱地系着裙带不得章法,矛盾的心情交织之下,她抿着唇可怜得似乎快要落泪。
霍堪许舔过唇角,原本打算看好戏,可小天鹅秀气的眉尖一蹙,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跟着心脏像是被捏了一把似的,酸胀得难受。
真是。
霍堪许低头暗嘲自己的出息。
从前有人在跟前寻死觅活都无动于衷的人。
现在竟然会因为她蹙了蹙眉尖就心疼得不得了,一句话不说就妥协了。
这实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霍堪许掀起眼皮又看了眼阚婳。
…行吧。
投降了。
他认命地升起了椅背,“别哭了,帮你系上就是了。”
“什么叫帮我?这就是你给我剥下来的!”阚婳扁着嘴反驳,看着娇蛮又可怜。
“……”霍堪许很想大喊“冤枉”,但看着小天鹅气鼓鼓的模样,终究还是收敛了平素的嚣张气焰,低头认错,“是是是,是我错了,是我不该碰掉你的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