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比阚婳大出许多,骨节分明,修长匀称,慢条斯理地划过阚婳因急促喘息而起伏的锁骨和脖颈,最后托起她的后脑勺又吻了上来。
阚婳没想到他竟然…吻了又吻,亲了又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只能毫无技巧地承接着,丰润红肿的唇瓣都有些麻木,到后来她根本…合不拢嘴。
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主人心情的忐忑起伏而颤动得更加厉害,直到她感觉到霍堪许炽热的大掌覆盖在了她的肩头——
阚婳鬼使神差地想起不久前,霍堪许同她戏谑过的一句——大g是最适合做…爱的车型。
做。
爱。
电光火石之间,这个词汇像是烫到了阚婳的神经似的,她抬手用力地推开了霍堪许。
这么些力气,对于霍堪许来说,称之为反抗还有些悬,但他确实停下来思考了一息,喑哑沉热的嗓音带着克制,耐心询问:“怎么了?”
“你…”阚婳的心脏跳得飞快,眼眶微红,眼底已经泫然流转过泪意,她往后瑟缩着,抬手慌乱地想要把裙带拉上肩头,小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只可惜她越慌乱,这条裙带就越是卡在胳膊之间上不去,
“要先解开才能系上。”霍堪许的眼神沉沉,却偏过视线极力避免自己的视线往下,“我来帮你。”
阚婳抬头看向他,手却没松。
显然是不信。
霍堪许直起身子,“刚刚想帮你把裙带拉上去,你恩将仇报一把把我推开,现在自己把裙带和肩带搅得一团乱…我倒要看看,你自己打算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