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扭过头,“你们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夺牌吗?”
“阚小姐放心,这种级别的拍卖我们索斯比拍卖行都是严格执行保密原则的。”
意思就是今天在这个包厢里发生的事,世上绝不会再有多一个人知道,即便她出了这扇门,也是有口难言。
看来她猜得没错。
这尊“蝴蝶海”就是延恩锡的封口费。
不仅如此,曹汝梅背后势必还有人替她上下打点,确保这笔钱最后能够完整无误地进入延恩锡口袋。
为首的经理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已经展开手预备来夺牌了,“阚小姐,别做让自己不体面的事了,楼下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异样,您还是身体抱恙提早离席了比较好。”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按照常理,能进包厢的人是他们绝惹不起的人物,他们敢这般明目张胆地上来夺牌,说到底不过是看准了阚婳身后没人。
阚婳将手背到身后掩住自己的竞拍牌,饶是心底忐忑不安,面上也努力地使自己不露出怯意来,“停下,谁让你们来的,价格我们可以重新谈。”
“没机会了阚小姐,知道您有钱,可我们大老板有的可不只是钱。”
看着那人三两步拽住阚婳的手腕,劈手就夺下了阚婳手里的竞拍牌后,曹汝梅放心地转过身来,示意秘书继续加价。
“25 illion dolrs one ti”
[两千五百万美元一次。]
虽然比预料之中多花了点钱,但好歹她的面子是保住了,名声传出去也好听。
“25 illion dolrs o ti”
[两千五百万美元两次。]
更重要的是,等这一场拍卖会结束,上头交代的任务也完成了,十二年前的冤债也终于可以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