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场下的议论,曹汝梅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她就是听说了这次的拍品有久未现世的“蝴蝶海”才来的,胎梦的消息也是她看准时机找人放出去的。
这些年关于阚氏走低的传言甚嚣尘上,更有一些董事会的老不死揪着她的出身不肯放,可这群人却对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阚思捷无比宽容,甚至通过了他成为阚氏新一任执行总裁的决议,仿佛阚思捷是阚老爷子一人所生似的。
既然如此,那这次她就要那群老不死亲眼看着,阚思捷是如何孝敬她这个亲生母亲的。
届时整个申城都将见证她的无比尊荣!
蝴蝶海从三百万美元开始起拍,一路被拍上了一千五百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09443000元)的高价。
这次曹汝梅是有备而来,完全不忌惮那些中途一时兴起的拍主。
直到后来拍卖场上不再有其他的声音,只有一个人死死地和她对拍。
曹汝梅派人去查,结果却是冤家路窄。
竟然又是董怀泽。
“估计是在为阚婳那个死丫头打抱不平。”曹汝梅心里有数,不免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这一边的董怀泽还想举牌,可包厢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群黑衣警卫带着搜索令出现,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让他们举起手来。
曹汝梅缓缓收回目光。
为了这一次拍卖万无一失,她早就打通了个别关窍,必不可能出任何意外。
她是不清楚董怀泽的意图,但她的手段可不止于此。
楼下的拍卖师见状,抬头朝曹汝梅露出了个了然的笑容。
她刚想一锤定音,就听见楼上的某个方向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女声。
“sixteen illion dol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