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前她母亲争不过,现在她来了,在曹夫人面前依然还是个后辈。”
那些人哂笑得一语双关,不过是想坏心眼地挖苦阚婳的母亲当初和曹夫人斗法没有斗过罢了。
有些和阚氏没有直接利益关系的人看不过去,忍不住为阚婳说了两句,“对一个小姑娘这么苛刻做什么,你们笑她空有名头却没有实份,没准人家早就财富自由、小富即安了,看不上这长女的名头。”
曹汝梅身边的人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正处舆论漩涡的正主开口了。
“不是前辈和后辈的关系。”
阚婳抿唇笑了一下,瞧着温驯又淑静,只是说完这话后,阚婳的眸光轻轻撇向曹汝梅,上下打量了一圈,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我看大家有些误会了,我和曹夫人怎么会是一路人呢?”
她的语气平静坦然,姿态不卑不亢,咬词却让这句话显得意味深长。
有不少人都听出来了阚婳对曹汝梅的嘲讽,尤其她身上确实流着阚清穆的血,站在这里说这话,颇有些正统的轻蔑。
曹汝梅原本就对自己的出身介意万分,尤其这些年她在高位被人捧惯了,眼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被阚婳隐晦地呛了一回,脸上的笑当即挂不住了。
阚婳向来不爱在人前逞风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场合,是以说完这话后并没有逗留,径直先进了内厅。
曹汝梅在背后看阚婳的目光几乎快射出剑来,身旁的秘书提醒她,“夫人……”
曹汝梅切齿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间,另有一行衣衫革履的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