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我的父亲。”
这是一个毫无疑问的陈述句。
延恩锡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慢悠悠地叹出一口气,刚想开口就阚婳截断了话茬继续道:“在他出事的那一天。”
延恩锡一哽,这才格外抬眼又重新审视了一遍阚婳。
他的眼里露出一丝“一言难尽”抑或是“很不想谈起但为什么总是纠缠”的近乎没有人性的苦恼,“案件都已经过了追诉期,你们现在还来纠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
等候在一旁的弗兰克和董卓华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 keep your outh shut”
(“闭上你的嘴。”)
——“延恩锡,好好说话!”
董卓华护到了阚婳身前,转过身来捂住她的耳朵,“他就是个亡命之徒,要不了别人好,婳婳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阚婳的情绪说没受到影响是假的,她站在原地,看向延恩锡的眼神渐渐失温。
她的父亲,她的血亲。
延恩锡极有可能知道当年父亲出事的真相,他甚至有可能亲自参与了这场围剿,可他现在却仍不为当初犯下的错忏悔,生出哪怕一丝的悔意,甚至还在这里肆无忌惮地挑衅。
阚婳拉下了董卓华的手,罔顾她的示意,静静地看向延恩锡,“你不肯说,是因为当年的事还没结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