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点也是在…意大利。
她忽然忐忑起来,贝齿无意识地轻咬过指尖。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弗兰克比董怀泽和阚婳提早了半天抵达蒙特卡罗。
延恩锡刚出狱就被董卓华派去的人接到了车上,接着被安顿在了当地的一家旅馆当中。
阚婳到的时候,董卓华和弗兰克已经同延恩锡谈判过一轮了,但显然结果不太好。
走廊上烟雾缭绕,裹挟着淡淡的皮革香。
弗兰克烟夹上夹着雪茄,在走廊的另一头同董卓华激烈地讨论,两人回头看见阚婳后,一人剪烟一人忙着开窗通风。
“落地了怎么不在群里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董卓华说着走到了两人跟前,目光又更加关切地看向阚婳,“婳婳。”
“出机场的时候碰到了婉姨他们,就干脆一起过来了。”董怀泽解释,“他们还在楼下办理入住,我先陪婳婳上楼。”
阚婳的心思已经显然不在这番寒暄上了,不知道为什么,离延恩锡越近,阚婳起先趋于平静的心反而变得越来越紧张,七上八下,甚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客厅里没有开灯,借着木质格楞窗外的日光,套房当中一边明亮一边昏暗,细尘在空气当中上下飞舞,分界线尤其明显。
延恩锡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身体健硕,长着一张典型的韩国面孔,细眼粗脖,肤色不算白,也许是刚刚出狱的缘故,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算太熟悉,只谨慎地坐在最靠墙壁的那张椅子上,看人的眼神却讳莫如深。
他盯着阚婳盯了一会儿,而后倏然笑了,用并不算圆润的中文说道:“你很像你的父亲。”
具体来说,阚婳生得极好,阚清穆过于柔软的眉眼在阚婳这里水墨钟灵得恰到好处,瓷白明净的面庞,一颦一簇间也有当初阚清穆的三份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