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杰这时候忽然上前,横亘在阚婳和霍堪许之间,“你解题就解题,离她那么近干嘛?”
说着又往前两步,干脆挤开了霍堪许。
霍堪许闻言,只偏头看向阚婳。
阚婳默默移开了眼,没说话。
刚刚是靠得太近了吧?
之前不是想避嫌么,现在做什么又要离她那么近?
阚婳想到这里,带着竖琴薄茧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腕心。
见到阚婳的反应,霍堪许慢慢收回了目光,漆黑的眸光中蝶翼般的长睫轻拢,郁挺斐然。
“抱歉,阚婳开了门,我担心会有突脸才陪她等了一阵。”
说着他一步步地退后,一直退到了人群当中,和她保持着相当生疏而礼貌的距离。
说辞也是得体到一丝不苟。
阚婳缓缓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众人不疑有他,毕竟眼前这两人平时在他们看来根本没有交集,熟悉他们的人更是清楚,阚婳的脾性乖顺清白到和霍堪许这样的每根头发丝该都有女朋友的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
终于从妇产科进入了神经科,地下七楼根本没有采光可言,但神经科的场景倒是比妇产科明朗干净许多,走廊上的白炽灯盏盏常亮,偶尔还有穿着病患服的npc出来逛一圈,正常到就好像他们真的进入了医院的神经科。
然而没走几步,就有人敏锐地发现身后的黑暗面积越来越大。
“什么情况,走廊里是声控灯吗?”说着那人跺了跺脚。
只是暗掉的灯没有再亮起来,甚至一盏接着一盏,甬道中灯光暗掉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蔓延的黑暗中似乎还传来某种可怖的嚎叫,像是有什么不明物体正向他们飞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