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比密室里的任何人都渴望逃出生天。
赶紧开门吧。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出现在霍堪许面前的勇气。
拼齐线索后,阚婳发现这还算是一道比较简单的计算题。
阚婳小时候练过心算,她自信这时候终于能派上用场。
手一抖。
没事。阚婳安慰自己,心乱的时候就是很难保持原本的速度去心算的,但是这无伤大雅,冷静下来就可以了,她一定是第一个解出谜题逃离这间屋子的人。
“274 。”头顶落下一道没什么情绪的淡声。
对对对,是274。
瞧她这个记性。
还没等阚婳把锁拨到274,她忽然反应过来了这道声音的来源。
她呆呆地抬起头,就看到霍堪许正倚着门,低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抱着胸,瞳仁漆黑邃利,带着恣漫挑逗的笑意。
见她动作僵硬地停滞在原地,霍堪许又大发慈悲地伸出手来,抵着她的指尖往前拨去。
只听得“滴答”一声,密码锁落地,生锈做旧的铁门缓缓打开。
但他的手掌依旧虚虚地覆在阚婳的手背上,手背绷起充满力量感的青筋,修长骨感的指尖抵着她的,就像野兽在用餐前考究而优雅地细细嗅闻过猎物身上的每一处。
带着上位者独有的露骨。
阚婳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心跳又开始变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