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霍堪许的神色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仿若未闻亲生母亲对他恶毒的诋毁,“如果是许斯迎,你们根本不会有见到他的机会。”
霍倚书的冷笑一僵。
她无意识地抓起了手背,波西米亚风的流苏披肩下,霍倚书白皙的手臂上尽是未愈的抓痕,秘书一把包住了霍倚书的手,示意她情绪别太激动。
霍堪许不动声色地一瞥,知晓霍倚书的躯体化大约是更严重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争论这些的。”
霍倚书的眼神有反常的虚浮,缓过神来后她又重新防备地看向霍堪许,“我就说一句话,新商超在建的那块地,我有使用权。”
股权争夺至今,所有人都知道霍倚书的意图不在商超边角上的那块地。
只是她一旦提起诉讼就会延长商超的竣工日期,与此同时奢牌在亚洲的首次入驻也要延期,这样一来,霍氏之前打出去的营销和预热就会直接付诸东流,其中的损失是以千亿美金为单位蒸发的。
霍堪许沉默片刻,轻轻笑了,“母亲,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霍倚书年轻时行事的风格就非常极端和偏激,否则也不会在生下霍堪许后就直接和情夫跑路,厮混到没钱后又被意大利黑手党绑架,最后还是霍氏交了天价赎金将人保了回来。
据说当时霍氏只肯赎霍倚书一个人,但霍倚书以死相逼,硬是让霍氏交了指数级增长的巨额赎金才让三人都安全回国,当时舆论甚嚣尘上甚至让股市都产生了巨幅动荡。
为此,当年霍氏不得不暂缓了新能源项目的推进,导致慢人一步错失风口,霍倚书也一直被霍氏内部的董事们诟病。
而她这一次,依然不惜船毁人亡也要撕回属于她的股份…至于原因,霍堪许居高临下地眄了眼轮椅上的霍堪折。
恐怕也是为了她“可怜”的儿子和“单纯”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