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将进书房时,阚婳正在楼上咬着烤吐司嚼嚼嚼,低下头恰好和霍倚书打了个照面。
霍倚书意外地挑眉,“难怪和杭家的联姻黄了,原来是身边带着人。”
她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讥笑道:“商业联姻就是高级做鸭,但是很显然,你连鸭都做不成功。”
阚婳默默睁大了眼。
刚刚那一行人在门口交谈的时候阚婳听得不是很清楚,只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像母子倒像仇人,但是阚婳万万没有想到,霍母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自己的儿子侮辱到和做鸭相提并论的地步。
…是后妈吗?
阚婳咬着唇,下意识看了霍堪许一眼。
霍堪许没说话,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等到他们都进了书房后,阚婳下楼和宁宇涛打了个招呼。
“姐,在这儿看到您我真是感到非常幸福。”宁宇涛殷勤地请阚婳就坐。
阚婳摆手示意他少扯皮,“我有件事想问问你,霍堪许和他的妈妈看起来关系好像很不好…他们是继母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