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丢了,她就揪着军帽捂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弧圆乌润的剔透眼瞳。
黑白分明,眼中宛转着怯怯的,试探的光。
“捂什么呢。”霍堪许的语气满是调侃,含混着笑意,“觉着自己这么见不得人?”
说着,他抬手作势要去抢阚婳的帽子。
阚婳果然警铃大作,转过身就要跑。
霍堪许眼疾手快,预判了她逃跑的方向,长臂一捞直接把人带回了原地。
接着毫不怜香惜玉地,把阚婳压到了墙上。
他没有很用力,但细节地用膝盖顶着她的膝窝,阚婳失去了着力点,整个人都毫无还手之力地被霍堪许扣腰顶着。
“还跑吗?”霍堪许说这话时,就凑在阚婳的耳侧,语腔懒洋洋的。
阚婳能够感受到霍堪许说话时胸膛乃至喉结的震动,传递到她背脊上时是酥酥麻麻的一片。
经过刚刚的打斗,他的身体很热,很紧实。
但他偏头刻意凑在阚婳的耳尖,不多时那对耳朵的边缘就泛出了比蜜桃更加可口的粉色。
阚婳抿了抿唇,艰难地开口,“有话好好说,我们现在…有点挤。”
片刻后,身后那座炽热的大山离开了些距离。
阚婳松了口气,刚转过身就发现霍堪许根本没走远。
准确来说…是他根本没走。
霍堪许双手就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只留下她转身的余地,整个人几乎像是一头矫健的猎豹或者什么猛兽,俯首望着她,强势的侵略性令人心悸。
“玩够了没,阚婳。”
阚婳原本紧紧地贴着墙壁,听到霍堪许的话时,身体又是无意识轻颤,像是被柔软的羽毛刮过耳廓,细碎的电流刹那间渡过她浑身上下每个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