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堪许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带着不屑的嘲意,“你的状是我告的,惩罚也是我批的。”
“我要哪门子的关系?”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低下眼,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拧过他手下的尺骨,“去叫吧。”
“去和你的主子说,是霍堪许把你揍成了这样。”
也许其他的新生还不清楚,但岳帅盛绝对是知道这尊大佛的,但打死他都想不到这尊大佛就这么让他水灵灵地碰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哥,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朋友。”
“哥您松松手,我给嫂子磕两个头道歉。”
“谁是你哥,”霍堪许不爽地歪过头,半眯起右眼,“和你有关系?”
“这顿打,纯粹是,你值得,明白没?”
霍堪许在前面整顿校园不良风气,阚婳在后面和霍堪许的手斗智斗勇,脸都憋红了。
…不科学,难道她的跆拳道白学了?
察觉到小天鹅快急眼了,霍堪许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同时冷脸朝岳帅盛呵了句,“滚。”
岳帅盛如蒙大赦,低着头从人群中飞快地溜了出去。
霍堪许走到门口,许多摄像头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样直直怼上了他漆黑邃利的眼瞳。
他倒是不忌惮直面那么多摄像头,但他不希望他的小天鹅因此承受他们并不友好的揣测。
霍堪许疏冷轻慢的神色眄过,“别拍了。”
关上门后,室内骤然静了下来。
霍堪许从高处的架子上取出了一瓶碘伏,又找了一袋消毒棉签,“过来。”
没人应声。
霍堪许转过身就发现阚婳已经挪到了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