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方便方便,麻烦姐了。”宁宇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我吃点药就行,还得麻烦姐今晚帮忙看好小许总。”
“不麻烦,我还给你拿了点水。”阚婳留了个保温杯在床头,又把医生给的药匀了半瓶给宁宇涛,“这个复方甘草口服液,晚上咳嗽的时候喝点就好了。”
宁宇涛心底一暖,他忽然有些理解小许总为什么会对小天鹅这么上头了。
阚婳做这些事情时没有任何刻意讨好的意味,赤诚妥善,有的只是一个善良的人出于对普通朋友体贴而周到的关心。
纵然宁宇涛自己对这类型的小白花不感冒,却不能否认阚婳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无论何时在她身边都有一种叫人安心熨帖的魔力。
宁宇涛双手从阚婳的手里接过保温杯,“谢谢姐。”
他嗓子因感冒而喑哑,整个人的神态却难得谦逊。
“没事。”
阚婳放下这些药品后就回房了。
霍堪许几乎是以昏睡的姿态沉在被褥当中,蝶翼般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栖阖在苍白的脸上,眼下却因为低热泛起病态的潮红,整个人氤氲在迷蒙的汗意中。
阚婳叹了口气,动作小心地掀下他额头的退烧贴,又重新卷了温毛巾替霍堪许擦去脸上以及脖颈间的汗。
霍堪许的长眉无意识地蹙紧,即便是在睡梦中,他的唇线也会蓦然绷直,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做足防备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