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霍堪许的体质, 在确定没有大碍后,他写了方子准备去抓几幅药,出门前他向阚婳和宁宇涛解释,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 霍堪许的身体并不推荐打退烧针。
阚婳手背轻轻探过霍堪许的额头, 像是自语似的轻喃,“烧到这种程度最难受了。”
既不能打针, 也不能放任不管,只能靠他自己挺过去, 或者干脆再烧高一点。
“姐, 小许总这儿我来, 你先去洗个澡, 把湿衣服换了吧。”
阚婳这才注意到刚刚外面的暴雨几乎洇透了他们, 不止阚婳, 宁宇涛身上也被浇淋得狼狈极了。
霍堪许的房子里没有女生的衣物,阚婳只好在他衣柜里找了两件看起来许久没穿过的衬衫套上,洗漱完后迅速出来换了宁宇涛的班。
宁宇涛也有些小发烧。
之前情绪紧绷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甚至有些偏头痛, 坐在角落里神色憔悴。
阚婳看出来了宁宇涛的不适,主动开口道:“你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看着他就行。”
“这怎么行?”宁宇涛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整夜守着这太麻烦姐了咳咳……”
阚婳听得有些心虚,毕竟霍堪许这病至少有一半是被她气的, 怎么说照料这块也该有她的一份责任。
最后病来如山倒的宁宇涛还是没挨住阚婳的劝,到隔壁客房倒头就睡。
“方便吗?”阚婳轻轻地叩了叩门,又从门口开了个缝, “我泡了点感冒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