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董怀泽说话,她就平淡地接声,“记得付钱就行,还有,需要自提。”
董怀泽的心脏停了又跳,他有些无奈地叹出一口气,“你啊,就是处处糊涂,偏偏在这种地方精明。”
“我哪儿糊涂了。”阚婳不服地反驳。
爷爷以前也总爱这么说她,但阚婳很满意自己,觉得自己只是难得糊涂。
送走了董怀泽后,阚婳终于可以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她先是从沙发缝里找到了之前写了一半的道歉信,接着重新拿着纸笔坐回到吧台上。
[霍堪许先生您好。实在抱歉之前打扰了您,我不小心将您认成了……]
片刻后,阚婳原本标准的坐姿变得抓耳挠腮。
认成了弟弟?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侮辱他?
阚婳打开百度,认真地在搜索引擎上搜索了一通后,最终满意地写下了“舍弟”两个字。
她写这封信时字字斟酌,一句话反复推敲,几番头脑风暴过后,她看着自己的作品,得意地点了点头。
[霍堪许先生您好。实在抱歉之前打扰了您,事情的起因是我不小心将您认作了舍弟,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包容和照顾。我也深知认错人这件事实在荒谬,在此和您郑重道歉,对不起!希望得到您的原谅!此类错误以后绝不再犯!最后祝您身体健康、事业兴隆、财源广进、步步高升!]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封信也寄托了阚婳的美好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