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阚婳忽地停顿了一下,她本来就不擅长扯谎,现在被董怀泽审视的眼神一盯,她心里就愈发打鼓了。
“阚婳同学,你不会是在心虚吧?”
阚婳实在受不了董怀泽的眼神拷问,只好坦白,“…道歉用的。”
道歉?
用这么多亲手做的甜品?
“你这…犯死罪了呀?”
董怀泽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语气,孰料阚婳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差不多。”
“咳。”董怀泽被阚婳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但他还是格外认真地劝说阚婳,“如果真是这么严重的事情的话,建议你还是当面道歉比较好。”
当面道歉?
阚婳慢吞吞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这样还有没有命了……
“啊对了。”阚婳又从烤箱里拿出了一盘色泽金黄酥香的碱水面包,里面夹着厚厚一层霜雪似的瑞士奶酥,她一边拿起食物夹,一边絮絮叨叨地把盘里的碱水面包夹进纸袋中,“我在里面加了馅儿,香香的,你路上带着吃吧。”
董怀泽面上露出八颗牙齿满足的笑,“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哥哥了。”
“讲真,我不能吃一辈子吗?”
阚婳眨了眨眼睛,“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