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是无处可去呢。”阚婳半干的藻亮长发披在肩头,抱着手臂微微往下俯身,“这儿不就是你家吗?”
霍堪许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这是你家,不是我家。”
他没想到小天鹅居然对把他拐回家这件事信念这么坚定。
“……”阚婳欲言又止。
她忽然想起弟弟身上还是湿的,赶紧从楼上的旋转扶梯跑了下来,“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别到时候冻感冒了。”
见他仍旧伫在原地不动,阚婳就从背后推他,“哎呀愣着干什么,等会儿你病了还得我照顾你。”
霍堪许却忽然偏过了头,“你会照顾我?”
“你这不是废话嘛。”
弟弟病了,家里又没其他人,她这个做姐姐的能不照顾他吗?
她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恩将仇报的坏人。
…虽然刚刚发生的事令阚婳很想许下愿望,让弟弟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霍堪许:“我能再问个问题吗?”
“不能。”阚婳把弟弟的浴巾连同以前的睡袍一起塞到霍堪许手里,“洗完再出来和我说话。”
“……”
好不容易将这尊大佛请进了卫生间,阚婳耳边终于清净了会儿。
这次弟弟折腾到半夜,衣服还全都湿了,总该留在这儿过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