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撑着霍堪许的腰腹就借力起身,匆匆忙忙地爬上景观池的边沿,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捂着胸前跑了回去。
霍堪许在池子里坐了好一会儿。
察觉到阚婳已经离开后,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身下也有不同寻常的反应,他竭力忽视掉那股异常,又在池子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
月光浴,冷水澡。
不失为一次特别的体验。
阚婳匆匆地跑回到自己的卧室以后,对着房门背后的全身镜照了又照。
比起裙子掉了半截,更崩溃的是她这一身裙子的布料沾水就透,刚刚就那样裹在她的身上……
好崩溃。
阚婳原地蹲下身,要哭不哭地捂住了脸。
她都在弟弟面前进行了什么出格表演啊!!
湿透了的衣料贴在身上有些冷,阚婳打了个冷颤,只好先撩起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
沐浴过后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亚麻流苏睡裙,心情仍旧有些沮丧。
见弟弟的房间里没有灯光,阚婳心里有些疑惑,不禁多走了两步到阳台边,甫一推开门,沉静微凉的夜风轻轻拂过。
阚婳拢了拢身上的小披肩,扶着栏杆往下望去的时候,发现霍堪许正站在院子里。
阚婳有些震惊,“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有些人尖叫完就跑得无影无踪了。”霍堪许的语气有些无奈,微微歪过头,望着阚婳控诉,“我又无处可去,只好在这儿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