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婳率先偏开了头, 轻声咬词, “懒得和你计较。”
“计较一下。”霍堪许还要逗她, 凑上前去追她的眼,“生个气我看看。”
“你别耍无赖。”
阚婳有些羞恼,果然弟弟大了就是不好管教。
她原想趁弟弟不注意伺机从他的包围下逃出,没想到脚下的景观石涂着青翠欲滴的青苔,阚婳脚下一滑直接往后倒去。
“啊!”
霍堪许眼疾手快地上前想将人捞过来, 但阚婳的裙子面料实在是太滑,他只来得及抓住她肩侧的扎带,紧接着一整条扎带像是礼盒的丝带一般被他扯了开来。
不知暗骂了声什么,霍堪许追着长臂不顾一切揽了过去,掌心倒是箍住了那截腰, 但刹车不及,重力带着两个人一起跌进了景观池。
“噗通”一声,两个人齐齐栽进冰凉的池水当中。
阚婳还晕乎乎的, 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坐在一块柔韧的物事上,背靠着温暖的胸膛。
两个人的腰腹以下都浸入了泛着凉意的池水当中,好在景观池定期有人打扫,当初姑父姑母也没挑什么嶙峋的怪石入池。
霍堪许轻轻地摇了摇头,发尾甩开一点点碎成雾的水珠。
坐在霍堪许跟前的阚婳感觉到了那点动静,扭过头来看见湿漉漉的霍堪许后忍不住笑了,“阚栩你好像落水的小狗,好狼狈喔。”
这是小天鹅的挖苦。
霍堪许长眉一挑,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是为了救谁落的水?
他磨了磨后槽牙,直接伸手,接着阚婳像是个糯粉团子似的被他揪起了脸,口齿不清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