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满不在意的态度惹得阚婳有些恼意,但她还没等她开腔,弟弟的新消息就进来了,[但好得差不多了。]
[要看看吗?]
阚婳刚想拒绝,对面的视频电话就拨了过来。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阚婳没有立即拒接,而是下意识走了两步,对着镜头找了个光线相对充足的地方。
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泛粉,每次只要她一有泪意,眼眶总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接听起视频电话后,屏幕对面是一片漆黑,几乎分辨不出人影。
阚婳皱了皱眉头,“你在哪儿?”
“你们女孩子真有镜头感。”一声落拓不羁的轻笑从她头顶落下,“一秒就找到了光线最漂亮的角度。”
阚婳循着声音下意识抬起头来,发现在院墙边有人正撑着上半身看戏,姿态疏懒,见她望过来,他干脆单手撑墙,一眨眼就翻跃过了这堵秀气的雕花小墙。
阚婳浑身一僵,窘迫和尴尬从头麻到了尾椎骨,“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堪许微微歪过头,几分轻慢的压迫感袭来。
闻言他嘴角蓦地一勾,“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可是你为什么不走正门……”阚婳面皮薄,这时候瓷白的小脸又开始透出桃花似的绯红。
她自己也想不通当时为什么要刻意找个角度再接起电话。
“怕打扰你们。”霍堪许双手插兜,下巴颌上的那块伤口让他看起来像是什么热血少年漫里战损的主角,五官线条锋利而沉稳,语气却不是这样,“万一哥哥以为我是哪里来的野男人…那可就麻烦了。”
野、男、人。
他阴阳怪气得像是个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