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过后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阚婳仔细研究过梳妆镜里的自己,形容憔悴不说……
她用指尖沾了点自来水后,轻轻按过自己的唇瓣。
好像…确实是肿起来了。
是被虫子咬了吗?
如果磕到了的话应该会有见血的伤口吧?
阚婳的记忆就像是平白少了一段,不管她再如何努力地回忆,都想不起离开海伦司之后发生的事。
她揉着脑仁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又掬起一捧清水揉了揉脸,这才勉强找回几分精神。
阚婳走出房门时,外面静悄悄的,她以为弟弟这是去上学去了。
当她走到岛台想找点东西填填肚子时,却发现灶上炖着盅汤,还汩汩冒着热气。
她打开看了眼,浓郁的酸甜气味争先恐后扑面而上。
“冰箱里有冰杯,你放两块冰喝了吧。”清醇磁性的嗓音蓦地从头顶传来,阚婳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才发现弟弟在楼上的茶室里。
“你没出门吗?”
其实阚婳想问的是,为什么弟弟又不去上学?
但考虑到昨晚可能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弟弟手上,阚婳决定暂避锋芒。
浓黑长密的睫毛微敛,霍堪许的语气喜怒莫辨,“家里还有个醉鬼在,我怎么敢放心出门?”
被阴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