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记得她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见阚婳不吭声,巫冬宜自顾自嘀咕起来,“万骁越就是个自大狂,能让他说是大——帅哥的,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帅!”
对面的男人似乎是醋了, 闹了巫冬宜一阵,她好不容易才从万骁越的魔爪下逃脱。
那一点动静听得阚婳面红耳赤的,她犹豫着要不要先挂掉电话, 但巫冬宜欢快的声音又立刻蹦了出来,“那人不会是梁以洲吧,你俩死灰复燃了?”
“不是梁以洲……”阚婳下意识地否定过巫冬宜的猜测,脑海中却蓦地浮现出一个答案。
或许是阚栩来接她的?
原本打定主意要带着弟弟改邪归正的,结果现在她在酒吧喝成酒蒙子醉得还要人来接……不知道弟弟现在会怎么看她。
想到这里,阚婳痛苦地扶额。
还不如让梁以洲把她顺路捎回来。
不过幸好,以前阚婳的同学都说过她的酒品很好,即便喝醉了也不会发酒疯说胡话什么的…所以…她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太丢脸的事。
“天啊那到底是怎样的大帅哥,我可太好奇了!”巫冬宜抓心挠肝地好奇,“老实交代,啥时候吃这么好了。”
“…那是我弟弟,别乱说。”阚婳有些头疼,她不懂宿醉过后的巫冬宜怎么还能这么有活力,她现在不止脑袋隐隐作痛,就连唇瓣也肿得发痛。
“真的假的?”对面的语气是十足的不信,“万骁越说好像那帅哥姓什么…什么霍来着……”
说到这里——
“万骁越说的话你也信?”阚婳还记得昨天巫冬宜朝她倒的苦水,“你们还是抓紧自己把帐算算吧。”
对面不说话了,紧接着电话也不知道时候时候被挂掉了。阚婳估计他们是算账去了。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