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张白纸,惹出令人心悸的涂抹欲望。
霍堪许扣着掌心微微变形的纸杯,女孩就这样咬着吸管凑在他的身前,小口小口咽着甘凉的水。
从霍堪许的角度垂眸望下,他能够看见阚婳藻亮的长发。
蝶翼般的羽睫。
秀挺的琼鼻。
恢复血色的唇瓣。
小巧玲珑的下巴。
不断吞咽的、纤长柔软的脖颈。
以及伴随着呼吸,似乎在无声震颤的锁骨。
……
霍堪许倏然抬起了视线,望向门外。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开心果过敏…自己不知道?”
阚婳眨了眨眼,似乎思考了一下,“现在知道了。”
“……”
阚婳自己的心态倒是很好,“我的体质很神奇的,小的时候我还对紫外线过敏呢,现在也好啦。”
霍堪许回过头来,“紫外线过敏?”
“是啊。”阚婳笑眯眯的,她说起话来总是温声温气,像是初春轻轻拢起的烟雨,“所以我小的时候很少晒太阳,小朋友们在外面玩,我就一个人在教室里搭积木。”
霍堪许歪了歪头,状似端详,“难怪你这么白,原来是小的时候都不见太阳。”
“我白吗?”阚婳碰了碰自己的脸,觉得她皮肤白可能是威格兰多阴雨的缘故。
她的思绪又在迟滞中飘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