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堪许有些许的无奈,“我有手,自己会拿。”
“自己拿的和我给的能一样吗?”阚婳也学着他的样子挑眉,自矜的模样看起来分外俏丽。
霍堪许哼笑了声,原本支着下颌的手挡住了嘴。
阚婳吃了没几口后就开始喝水。
喝水的频率越来越勤,一直到霍堪许眼皮微掀,忍不住问她,“很热吗?”
阚婳有些迟钝地抬眼看他,气音惫懒地哼了声,“嗯?”
看着阚婳的额头冒起了细细密密的汗,他抽了张纸巾给她递过去。
少顷,霍堪许又伸手感受了一下气流的方向。
整个荷里堂都有新风系统贯穿,每个包厢又有单独的中央空调。
虽说八月的申城热得蚂蚁都站不住脚,可在这荷里堂中还是悠然自得,堂里一一风荷举。
按理说身处其中应该是很舒服的。
“也不是很热……”阚婳稍蹙眉尖,身上的皮肤渐渐泛出不寻常的红色。
她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脖颈,柔软的声腔带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就是觉得头有点晕……”
“头晕?”
阚婳说这话的时候气都有些喘不匀了,她无力地支起脑袋,眼看着面前的弟弟越变越模糊,“阚栩……”
霍堪许意识到了不对劲,撑着桌几起身,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好烫。
时刻关注着小许总动静的几个侍应生一看这情况就都上前了。
一人扶着阚婳,将她放倒在自己怀里,一人解开阚婳衬衫的纽扣,保证她呼吸通畅。
“瞳孔有些放大,是不是过敏了?”
“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