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很有安全意识,过马路一定要等身边的人迈脚了才肯跟着走。
她单肩背着个扎染的帆布袋,里面满满当当的不知道塞了些什么。
阚婳走到一半,目光忽然落到了隐在人群中也蔚为出挑的那抹身影上。
瓷白精致的面上霎时扬起一抹笑,她朝霍堪许的方向跑了起来,“阚栩!”
八月烈阳如照,她扬起的每根发丝却都清凉阳光,充满蓬勃的朝气。
不过晃神片刻,阚婳已经跑到了霍堪许跟前。
“太好啦没有迟到。”阚婳一刻都不停,看弟弟还愣在原地,伸手扯着他衣袖往前走,“快走,这家餐厅可是我好不容易预约上的,过号了就得重新取。”
预约?
霍堪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孩拽着胳膊往“荷里堂”走去。
其实报出他的名字,这家店根本不用预约。
但霍堪许看着女孩干劲十足的侧脸,终究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荷里堂”当中取画成景,山竹悠悠,一楼的曲水流觞贯穿整个大厅。
比起“思远道”来,“荷里堂”更像是云烟雾缭的东晋遗风。
两个人一进楼就有训练有素的侍应生引着他们上楼。
阚婳抬头望着楼上包厢类江南水房一般的设计,心里颇觉有趣。
“去包厢吗?”
“不用,就坐二楼栏边。”
阚婳觉得奇怪,“你不喜欢坐包厢吗?”
“包厢低消五千。”霍堪许说着手指骨已经敲上了椅背,转而替她拉开椅子,意味深长道:“坐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