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球花是多年生植物,想要把这么一花圃的绣球花养育得这么好,想来也不是一日之功。
要不给弟弟带几支去?
古话有云,触景生情。
看见妈妈养的绣球花,弟弟也一定会想回家看看的…吧。
阚婳敢想敢做,直接从储藏室里翻出了姑母以前剩下的花艺打包材料,研究了几个花艺视频就开始上手。
以前在威格兰的时候,阚婳也跟着爷爷打理过庭前的草坪花植,对小叶剪、花艺刀和打刺钳等工具都不陌生。
她选了张奶蓝色的欧雅纸,用化妆棉吸饱水后接着扎进了那几支绣球花被斜切的茎上。
车牌号码招摇的阿斯顿马丁排列在人流混乱的巷口,却鲜见周围的车摁响喇叭。
“小许总,用完饭后需要来接您吗?”车里的司机摘下无线耳麦,虔诚地等候指令。
“一个小时后来就行。”
绿灯转红,车流渐渐停滞下来。
视线穿过车与车的间隙,霍堪许一偏头就看见了某个举着手机的熟悉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渐变的吊带中裤,裤沿晕染着米白色,匀称修长的双腿在太阳下泛出莹莹的温光如珍珠。
上身是一件款式简约修身的白色衬衫,娃娃领。如鸦羽般乌黑藻亮的长发盘在头顶,扎成了个圆润饱满的丸子头。
漂亮的肩颈线支棱起来像是一只骄矜的小天鹅。
此刻小天鹅正捧着手机转圈,研究着导航里的这家中餐馆具体是在哪个位置。
这简直是最熟悉的一集。
霍堪许见状,干脆插着兜伫在原地。
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