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学反而被家里拘着,现在他的母亲甚至还要求他的舅舅——阪阳私立的校长把他关学校里看着他。
宁宇涛喟叹完这窗外的顶级江景,又提了一茬,“不过这次你舅舅也真狠,他真让你暑假住学生宿舍啊?”
霍堪许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他那副淡淡的,一副万事不挂心的恣漫样,看得宁宇涛都比他捉急。
“你一连去了阪阳私立那么多天,现在外面都说这几天在这所学校外面蹲你就是一蹲一个准。”宁宇涛说着坐了下来,“这样下去,凌羽迟早在宿舍等着你。”
霍堪许也有些头疼。
“老许要不咱和她说实话得了,当初本来也不是你……”
霍堪许手微抬,让宁宇涛噤了声,“过去的事提它干嘛。”
宁宇涛一下子泄了气,“我这几天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
霍堪许不再出声。
“唉多珍惜能在豪宅看江景的日子吧,说不准接下来这个暑假,你真只能在两平方米的阳台上喂鸟了。”
宁宇涛注意到了桌上的花瓶。
“诶。这不是你家老爷子好几年前从拍卖场上拍来的吗,送你你还非说不符合装修的整体基调,硬是把它锁柜子里放了好几年。”
宁宇涛说着,还用暴殄天物的目光打量了霍堪许好几眼。
铜红祥云转心瓶,少见的瓷彩保留到今天都仍鲜妍端重的古董花瓶。
透过外瓶的镂空可以看见内瓶不同的纹样,制作精巧,历史至少能追溯到明代。
霍堪许抬了眼,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