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让闻鹤之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沈棠这一下是带着气,在男人脆弱的命门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但咬完就后悔了,因为这个印子的位子就连衬衫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也挡不住。
这些天闻鹤之陪着她工作,摄制组小团队但凡见到他们俩走一起,背后总是不约而同笑起来,荡漾又谄媚。
闻鹤之发没发现沈棠不知道,但是沈棠脸皮薄,每次跟他在一起跟别人打上照面,都会脸热不好意思,几次下来连带工作时都有点思绪飘忽。
沈棠捂脸,不敢想象如果闻鹤之带着这个牙印出门,背后不知道要被议论多久。
于是沈棠大脑飞速运转,寻了个折中的办法,试探性地问:“你这几天要不就在酒店休息休息?”
闻鹤之大致摸了下喉结边上的牙印轮廓,心里明白了沈棠的意图。
“不想我去探班?”
沈棠点了点头,他那哪儿是探班啊,分明是二十四小时都跟她粘在一起,开车要她坐副驾驶,拍摄也全程跟着坐边上,气场强大冷着一张脸,搞的每次采访对象一看到他,说话都分外拘谨。
“也不是不想,”气撒了,沈棠说话又软下来,“主要是采访对象和节目踩点这些活儿都很辛苦,地点也偏,我不想你太累。”
这话是真的。
南市是山城,群山连绵起伏,各大县城散落分布,之间互通的公路时好时坏。
闻鹤之平时一个出门都有司机专程接送的大老板,每天跟她们一起吃泡面咽咸菜还要动不动就开十几里的山路。
生意场上危机四伏,他本身工作强度就大,好不容易腾出几天假反而还更累。
沈棠脸上的担心并不作假,闻鹤之目光定了定,“这样辛苦的事情,太太每天都在做。”
沈棠喉间一哽,“这是我的工作。”
但并不是闻鹤之的分内之事,他本应该休息的更好一些。
清洗完毕,闻鹤之关掉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也随之销声匿迹,听觉变得无限明晰。